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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神圣的三角”

英国作曲家布里顿曾在一次演说中,把听众的重要性与作曲家、演奏者等同起来,以“神圣的三角”(Holy Triangle)来形容现场音乐会中作曲家、演奏者、听众三者之间的美妙关联。这样看来,一场成功的音乐会,三者缺一不可而且同样重要。3月22日晚,广州交响乐团的理查·施特劳斯专场音乐会,正是这个“神圣的三角”的范本。

音乐会上演了三个重量级的曲目:《唐吉诃德》、《变形》、《唐璜》。这三个升华到哲理思考层面的作品,风格各异、结构宏大、织体复杂,分别以唐吉诃德之死、贝多芬的“英雄”葬礼动机、唐璜之死作为音乐的终结,是施特劳斯的理想主义悲剧情怀的写照。

John Nelson一直牢固掌控《唐吉诃德》的“导演”大权,他麾下的广交以清晰的声部关系、丰富的音色组合、恰当的造句变化,为这部音诗赋予了强烈的影像感。“男主角”——大提琴家Gautier Capuçon的独白、与独奏中提琴、独奏小提琴、乐团各声部的“对手戏” 节制而有气度、悲情却不滥情——他“懂得聆听”的室内乐演奏素养功不可没。乐团合奏的最后一声叹息,唏嘘之中寄托了对唐吉诃德这位理想主义者的崇敬之情,以一个“被自然的制造的泪点”结束了故事的讲述。GC不返场加演,让这份带具有魔法的悲情能够继续停留在音乐厅。

《变形》是John Nelson最爱的施特劳斯作品。对于依然未能摆脱丧妻之痛的年迈的大师来说,这个反思人的存在意义的作品显得尤其珍贵。这个为23件弦乐器而写、由23个声部组成的作品,要求每一位演奏者都具备合作独奏家的特质。因此,JN让全体成员以独奏家的姿态登台,小提琴家、中提琴家都站立演出。这种方式,为每一位演奏者演奏这个高难度作品带来了额外的信心,整体效果立竿见影。

《唐璜》的铜管声部发挥更是出乎意料的优秀。这个接近完美的演绎,与广交近期连续上演这个作品有很大关系——感谢常任指挥林大叶此前的努力。

同样,产生购票意欲并欣赏理解这三个艰涩的作品,对任何一个听众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晚的上座率目测有九成,而且《唐吉诃德》的最后叹息更没有被不合时宜的抢跑掌声破坏,实在非常难得。在广州久违的“神圣的三角”,在听众兴奋的Bravo和Bravi呐喊声之中完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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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多——我的音乐信仰

阿巴多离开了,我不感到震惊。去年底订票的时候,琉森音乐节的朋友已经跟我说今年夏天的音乐会是也许会取消的。只是想不到,他的离开,来得有点快。2009年至今,我的六场音乐会体验,成为了永恒的记忆。

2009年,马勒第一交响曲的第四乐章,让我第一次听到繁复的和声及配器结构里每一件乐器所发出的声响——原来交响乐也可以像室内乐一样玩。

2009年,马勒第四交响曲,让我第一次感受到音乐结束后依然飘在音乐厅上方的天国之声。从此,我抛弃了唱片和音响,把时间和精力全部投入到现场音乐会中。

2010年,马勒第九交响曲,让我第一次在第一乐章不到5分钟时就感动得泪流满面;而音乐演绎完成后,那接近5分钟的全场的宁静,让我只能相信,这就是音乐的神迹。

2011年,布鲁克纳第五交响曲,音乐所构造的宏伟建筑,让我第一次对伟大艺术产生了高山仰止的崇敬之情。

2012年,埃格蒙特序曲,让我第一次被音乐开始瞬间的第一个和弦所打动。

2013年,“未完成”的舒伯特第八(目前被称为第七)交响曲、布鲁克纳第九交响曲,成为了大师的“天鹅之歌”。这套未完成的音乐会曲目,也许是大师的精心安排。

2014年,大师的离开,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偶像道别。

感谢几年以来,大师在现场音乐会中带给我的永恒的感动。感谢大师的音乐,让我把艺术作为信仰,并让我成为一个彻底的有神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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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施特劳斯诞辰150周年与广州交响乐团

理查德·施特劳斯(以下简称施特劳斯)是幸运的。

施特劳斯生得逢时,比瓦格纳、威尔第晚出生51年。因此,他的诞辰150周年避开了两位歌剧巨匠的200周年。而且,他能以瓦格纳的“继承者”的姿态,抓住纪念瓦格纳诞辰的尾巴。

施特劳斯在活着的时候,已经在作曲及指挥方面赢得了社会的认可。以至于我们目前认为“更伟大”的马勒,当年也对施特劳斯私下表现出“羡慕嫉妒恨”的情绪。1902年,马勒在给妻子阿尔玛的信中写道:“当他的时代结束,我的时代终会来临。”而这个“他”正是指当时如日中天的施特劳斯。马勒一句带有潜台词的名言“我的时代终会来临”,在20世纪中叶起应验了一半——我们的确迎来了“马勒热”。而施特劳斯,凭借他的卓越贡献,依然能活在我们的时代。

施特劳斯的音乐离我们的时代更近,以至我们差点忘了,今年也是古典大师C.P.E.巴赫的诞辰300周年。

但是,施特劳斯在中国,长期以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理查德·克莱德曼,钢琴王子,金发蓝眼,《秋日的私语》等流行钢琴曲曾红遍大江南北。小约翰·施特劳斯,圆舞曲之王,大八字鬍,《蓝色的多瑙河》年年奏响各大新年音乐会。理查德·施特劳斯,没有封号,相貌平平,没有首本名曲,姓名虽是前面两位红人的组合,但他在中国的知名度却与其艺术成就不成正比。

以诞辰150周年为契机,推广施特劳斯的作品,成了国内乐团在2014年的一项重要工作。

1月18日晚,广州交响乐团的纪念施特劳斯诞辰150周年音乐会“马拉松”打响。这个由四场乐季常规音乐会加上一场室内乐音乐会组成的“马拉松”,曲目上涵盖了施特劳斯的艺术歌曲、室内乐、交响诗、协奏曲、管弦乐组曲。从音乐会规模及曲目广度上看,广交的施特劳斯诞辰主题音乐会,乃今年国内乐团之最。

施特劳斯是位多产的作曲家。作为从勃拉姆斯阵营投奔至瓦格纳阵营的“叛变者”,他的作品风格及体裁都非常多样。他的交响诗,更是管弦乐的巅峰之作。意大利指挥家扎内蒂与广交的合作,展现了施特劳斯作品丰富的管弦乐色彩和鲜明的和声层次,为本次“马拉松”开了个好头。

今晚的其中一个曲目是施特劳斯的《玫瑰骑士》圆舞曲。虽然有观众是冲着“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而购票进场的,但希望这种“误打误撞”,让国内的观众认识一位真正伟大的施特劳斯——理查德·施特劳斯。

帕格尼尼小提琴大赛冠军得主黄蒙拉出席“广交乐友”欢聚

1月12日上午,广州交响乐团会员俱乐部“广交乐友GSO&U”举办了2014年的首次活动,两百多乐友欢聚1号演奏厅。这次活动,主办方邀请了刚刚和广交成功合作演绎西贝柳斯小提琴协奏曲的“帕格尼尼小提琴大赛”冠军得主黄蒙拉出席。期间,身兼上海音乐学院副教授的黄蒙拉,除了和乐友回顾了音乐会的演奏感受以外,还给广州交响乐团附属青少年乐团的三位小提琴声部的小音乐家上了一节公开的大师课。

艺术公共教育任重道远
活动开始,主持人异果以当天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对德国一支著名乐团在中国的知名度的市场调查结果作为话题,提出了社会对古典音乐的认识依然非常不足的观点。作为一个肩负艺术普及社会责任的机构,广州交响乐团的工作确是任重而道远。“广交乐友”这一受众拓展平台,则希望能在艺术公共教育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

音乐家现身说法,丰富了对曲目的理解
对11号音乐会的“主菜”西贝柳斯协奏曲,黄蒙拉表示,他与指挥吕绍嘉对此作品都有深入的认识,所以与广交的合作相当顺利。黄蒙拉介绍了返场曲目,并谈到本来只打算加演超技的《磨坊女主题变奏曲》,但发现广州观众太热情,所以再加演一首由他本人改编的《查尔达什舞曲》,以回报乐迷的热烈掌声。不少乐友觉得,音乐家现身说法,对曲目的了解有非常大的帮助。

蒙拉拉琴很厉害,唱歌也非常不错!
出席活动的会员,表示活动中收获特别丰富,尤其是首次观摩“大师课”这种专业的音乐课堂。黄蒙拉在点评指导三位小音乐家的演奏的同时,还以哼唱的方式演示如何表达作品的细腻情感变化。乐友们都说:“蒙拉拉琴很厉害,唱歌也非常不错!”

“大”、“小”广交首席是父子兵
其中一位参加大师课的小音乐家是广州交响乐团附属青少年乐团的首席张铭恩,他也是广州交响乐团首席张毅的儿子。“大”首席张毅也前来观摩大师课,并给儿子打气助威。“大”、“小”广交首席父子兵出席乐迷聚会,也是首次。乐友们强烈建议,这对父子兵必须在后续的“广交乐友”活动中当一回主角。

活动及中奖攻略
“广交乐友”活动除了大咖云集、形式丰富以外,每次活动还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礼品。主办方温馨提示:出席活动的会员,凭相关音乐会门票,都可以参加抽奖,并有机会赢取包括音乐会门票、广州交响乐团精选录音限量版CD、广交音乐家记事本在内的丰富礼品。请微博或微信关注@广州交响乐团,了解乐团及俱乐部活动的最新消息。